数据深渊里的女儿

房子，还能有小狗吗？”
“能，都能。”林芸抱着女儿，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，“小雨，以后你就在我们的老房子里，每天都能看到向日葵，还有雪球陪着你，妈妈每天都来看你，陪你说话。”
小雨靠在林芸的怀里，轻轻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“妈妈，我想自己设计一下我的虚拟空间，可以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”林芸笑着说，“你想怎么设计都可以，这是属于你的世界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小雨趁着精神好的时候，就拿着平板，一点点画着自己心中的虚拟世界。她画了老房子的院子，画了金灿灿的向日葵，画了蹦蹦跳跳的雪球，还在院子的角落里画了一个小小的信箱。林芸以为那只是女儿的小小心愿，没有多想，只当是女儿对未来的期待。
扫描的那天，“永恒”公司的工作人员带着精密的仪器来到医院。仪器很大，像一个巨大的头盔，轻轻戴在小雨的头上。工作人员告诉林芸，扫描过程需要半个小时，期间小雨会处于睡眠状态，不会有任何痛苦。
林芸坐在病床边，紧紧握着小雨的手，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。她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既期待又紧张。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小雨在虚拟世界里快乐的样子，看到了她们母女俩再次相依相伴的场景。
扫描结束后，小雨醒了过来，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，但眼神却很明亮。“妈妈，我好像看到我们的老房子了，雪球就在院子里跑。”她笑着对林芸说。
林芸紧紧抱着她，哽咽着说：“很快，妈妈就能陪你一起在那里了。”
三天后，小雨在林芸的怀里安静地离开了。那一刻，林芸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她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，哭得撕心裂肺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几天的，直到“永恒”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她，告诉她小雨的意识体已经成功上传，虚拟空间也已经搭建完成，让她回家调试设备。
林芸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，里面只放了一张床和一台全息投影设备。工作人员帮她调试好设备后，告诉她，只要说出小雨的名字，就能唤醒她的意识体。
工作人员离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