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当老公死了后,他又不乐意了

真当老公死了后,他又不乐意了

花梅 著 浪漫青春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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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知询,顾氏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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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花梅”的优质好文,《真当老公死了后,他又不乐意了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顾知询顾氏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“我只想和眠眠过普通人的生活,什么集团什么继承人,我统统不要,你们就当我死了!”我看着死都要和站街女在一起的丈夫,眼中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,只是笑出声。“好啊,那今天就是顾氏继承人意外死亡的日子。”话音刚落,满场死寂。我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,示意保镖让两人离开。前世我为了两家颜面,为了这份可笑的婚姻,强行求他留下。最后却落得个被他亲手害死的下场!这一次,他想走就走吧。“死”了丈夫没关系,得到他留下的“...

精彩试读




“我只想和眠眠过普通人的生活,什么集团什么继承人,我统统不要,你们就当我死了!”

我看着死都要和**女在一起的丈夫,

眼中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,只是笑出声。

“好啊,那今天就是顾氏继承人意外死亡的日子。”

话音刚落,满场死寂。

我顶着众人诧异的目光,示意保镖让两人离开。

前世我为了两家颜面,为了这份可笑的婚姻,强行求他留下。

最后却落得个被他亲手害死的下场!

这一次,他想走就走吧。

“死”了丈夫没关系,得到他留下的“遗产”才是最重要的。

1.

“都愣着做什么?”

我扫过宴会厅里呆若木鸡的宾客与佣人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老陈,联系总裁办秘书,发内部通告:小顾总突发急性心梗,于今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离世。让公关部拟好讣告,按集团最高规格筹备追悼会,一丝一毫都不能怠慢。”

陈管家腿一软,扶着身后的雕花柱,声音都在抖。

“夫人,这、这万万不可啊!”

“薛令仪!”

顾知询猛地推开怀里的许眠,指着我的鼻子,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火。

“你敢咒我死?!”

许眠立刻配合地抽泣起来,柔弱地重新靠回他怀里,泪眼婆娑地望向我,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薛小姐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您别和阿询置气。”

“我愿意留在顾家做牛做马,只求您让我陪在阿询身边”

顾知询将她搂得更紧,仿佛护着稀世珍宝,看向我的眼神却淬了毒。

“你听见了?眠眠都这么委曲求全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?”

“阿询!你是要气死妈妈吗!”

婆婆王美玲踩着高跟鞋,颤巍巍地从二楼冲下来。

“你这逆子!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连顾氏的继承权都不要了?”

骂完顾知询,她的矛头立刻对准我,手指几乎戳到我的脸颊。

“还有你!薛令仪!你这个做妻子的,看着丈夫胡闹不劝,还在这儿火上浇油!”

“我们顾家真是瞎了眼,娶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!”

顾氏的几位族老也闻声赶来,见状纷纷摇头叹气。

三叔公捋着花白的胡须,语重心长地劝道。

“令仪啊,男人年轻气盛,难免在外头有个**知己,你做正室的,该有容人的雅量。何必闹得这么难看,让外人看了顾家的笑话?”

五叔公立刻帮腔。

“就是,夫妻没有隔夜仇,你忍一忍这事就翻篇了。快给阿询道个歉,把这位小姐好好安置在外面,今天的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听着这些话,我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
笑声很轻,却像一根针,刺破了宴会厅里的凝滞,瞬间让全场再度安静。

“三叔公,五叔公,看来您二位年纪大了,记性也跟着差了。”

二人皆是一愣。

我上前一步,踩着细高跟的脚步沉稳,声音清晰地透过宴会厅的音响,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我薛令仪,是京市薛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,是顾老爷子亲自点头,薛顾两家长辈见证,明媒正娶进顾家大门的顾**。”

我转头看向顾知询,一字一句,字字诛心。

“你喜欢**女不嫌脏,可是我嫌。”

“你!”

王美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手不停颤。

顾知询的脸色更是铁青如墨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
“我把话放这儿。”我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回顾知询身上,“要么,现在就把这个女人送走,永不再见。”

我顿了顿,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,缓缓道。

“要么,我现在就召开全网新闻发布会,把今天的事,原原本本公之于众。”

王美玲捂着心口,脸色惨白

“反了!反了!你这是要**阿询,逼垮我们顾家啊!”

三叔公最先反应过来,急忙对旁边的保镖喊。

“快!把少爷扶回楼上休息,把这位小姐送出别墅!”

几个保镖面面相觑,犹豫着上前。

许眠吓得花容失色,死死攥着顾知询的胳膊。

“阿询!救我!我不要离开你!”

“我看谁敢动她!”

顾知询将许眠死死护在身后,红着眼睛瞪着逼近的保镖,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
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知询和保镖身上,我拿起丝质手帕,轻掩唇角,朝身侧瞥了一眼。

站在我身后的特助云舒心领神会,微微点头,对着保镖比了个不易察觉的手势。

前排两个保镖接收到信号,立刻“猛地”扑上前,作势要去拉许眠的胳膊。

顾知询想也不想,一把挥开保镖的手,将许眠更紧地圈在怀里。

“放开她!谁再动一下,我让他在港城混不下去!”

保镖们故作“被震慑”,动作猛地一顿。

就是这转瞬的间隙,顾知询弯腰,将许眠打横抱起。

“眠眠,我们走!这令人窒息的地方,我们不待了!”

他抱着人,撞开面前愣神的保镖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头也不回地冲出宴会厅,消失在夜色里。

“阿询!你给我回来!”

王美玲凄厉的喊声划破夜空,随即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
“大嫂!”

“快!打120!叫救护车!”

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,尖叫声、呼喊声交织在一起。

我趁着这混乱的场面,拉着云舒的手,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宴会厅,回到了我独居的东翼别墅。

刚进客厅,云舒便忍不住开口。

“薛总,您刚才为什么让保镖故意放顾少和许眠走?”

我抬手拂去西装外套上的一点浮尘,转身看向云舒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声音轻淡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“当然是因为,只有等他离开港城,我才好弄死他啊。”

2.

“薛、薛总?!”

云舒手一抖,手里的平板差点摔在地上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
我看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笑出了声。

“逗你的,我怎么会做违法乱纪的事。”

云舒拍着胸口,长长舒了口气,嗔怪道。

“薛总!您怎么能开这种玩笑,吓我一跳!”

我笑着摇摇头,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
“好了,去备车,我要去浅水*见顾老爷子。”

云舒虽满心疑惑,却也不敢多问,应了声“是”,便转身快步去安排。

我独自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庭院里的百年榕树,晚风卷着落叶,飘了一地,像极了前世我躺在ICU里时,那些散落在床边的、冰冷的医疗单据。

我是真的想让他死。

前世,我就是心太软,听了董事们的劝解,只是让人把许眠送走。

我以为,夫妻一场,他终有一天会回心转意,会看见我的付出。

可我换来的是什么?

顾知询得知许眠被人包养后,对我滔天的怨恨。

是我怀孕三月时,被他找人制造“意外”,摔下楼梯流产

是他日复一日在我的饮食里下慢性毒药,让我脏腑渐渐衰竭。

更是在许眠被金主抛弃、意外坠楼的那天,他亲手在我的咖啡里加了过量的***,让我在昏迷中,慢慢停止了呼吸。

现在重新来过,我怎么会再重蹈覆辙?

那点虚妄的爱意,早已随着前世的死亡烟消云散,我心中剩下的,只有蚀骨的恨,只有让顾知询血债血偿的执念。

他想和许眠过普通人的生活,想抛开顾氏太子爷的身份,那我便遂了他的愿。

只是他不知道,他抛开的,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继承权。

“薛总,车备好了。”

云舒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
我回过神,敛去眼底所有的情绪,淡淡道。

“走吧。”

坐上劳斯莱斯,车辆缓缓驶离顾家大宅,朝着浅水*的方向而去。

浅水*的老宅,是顾老爷子的住处。

这位老爷子,是顾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。

车到老宅门口,被安保拦下。

云舒递上专属的通行卡,安保查验后,立刻恭敬放行。

车辆驶入老宅,停在主楼前,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,推门下车,对着守在门口的老管家道。

“我想见爷爷。”

不多时,老管家出来,躬身道。

“夫人,老爷子在书房等您。”

书房内,檀香袅袅,沉香木的书桌后,顾老爷子端坐着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扣。

我站在光可鉴人的红木地板上,垂下眼帘,将早已备好的说辞,平静地说了出来。

“爷爷,顾知询于今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,突发急性心梗,离世了。”

书房内安静得可怕,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。

许久,书桌后方才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。

“哦?离世了?”

“可我怎么听说,我的好孙子,生龙活虎地抱着他心爱的女人,冲出顾家大宅了?”

我的心脏,猛地一缩。

3.

他知道了。

这位掌控着港城半壁江山、耳目通天的老爷子,果然什么都知道。

我站在冰凉的地板上,背脊依旧挺直,指尖却微微蜷起,不过转瞬,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
不能慌。

我今日来浅水*,本就没打算用这个拙劣的借口骗过他。

我要的,是老爷子的一个态度,是让他“承认”这个借口。

我抬起眼,看向书桌后那位不怒自威的老人,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清晰而镇定,没有一丝慌乱。

“爷爷明鉴,令仪不敢欺瞒您,他......确实还活着。”

老爷子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地承认,沉默了一瞬。

“人还活着,你却要发讣告,宣布他死了?”

我依旧站得笔直,姿态恭敬,话语却条理分明

“今天在宴会上,顾知询当着薛顾两家所有亲友、集团所有高管的面,亲口说要放弃继承权,让我们当他死了。”

“爷爷,顾氏继承人,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,是顾氏集团的未来。”

“他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公然弃权,置您多年的培养于不顾,置顾氏的未来于不顾,这样的人,配做顾氏的继承人吗?”

“第二,当年是您亲自点头,薛顾两家长辈共同见证,我嫁入顾家。顾知询今日的所作所为,是公然践踏两家的联姻契约,更是将薛顾两家的颜面,狠狠踩在脚下。”

我顿了顿,声音里适时染上一丝沉重,那是对前世愚蠢的自己,最深的嘲讽。

“第三,顾知询带着那个女人走的时候,拿走了顾家的黑卡和副卡。与其看着他们在外头仗着顾家的名头惹是生非,败坏顾氏的名声,不如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。”

“对外宣称顾知询离世,一来,是成全他想要做普通人的心愿;二来,是保住薛顾两家的颜面,不让全港的人看顾家的笑话;三来,也是给顾氏集团的股东、合作伙伴一个交代。”

我在赌。

赌老爷子早就看不惯顾知询

这个被他一手培养的孙子,行事越发荒唐,根本不是执掌顾氏的料。

当年的薛顾联姻,本就是一场基于家族利益的强强联合,是老爷子乐见其成的南北资本融合。

顾知询今日的所作所为,不仅打了薛家的脸,更是将顾家的脸面,扔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
一个为了一个女人,就能抛弃家族、放弃责任的人,何来担当?

何来资格执掌顾氏集团,带领数千名员工走向未来?

果然,良久的沉默后,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,少了几分刚才的探究,多了些认可与玩味。

“你倒是思虑周全,比那逆子懂事多了。”

他轻轻敲了敲红木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我的好孙子英年早逝,真是难为你这个做妻子的,还要为顾氏的事操劳。”

我知道,我赌赢了。

离开书房时,老管家捧着一个烫金文件夹追了上来,躬身递到我面前。

“夫人,老爷子吩咐,将这份文件交给您。”

我接过文件夹,老管家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
顾氏集团内部所有事务,在选定新继承人之前,由您暂时**总裁一职,行使总裁全部职权。”

指尖划过光洁的封面,沉甸甸的质感,是权力的重量。

成了。

回到顾家大宅时,夜色已浓。

我刚踏入主厅,一道身影就猛地从旁边冲了过来,带着浓浓的怨气与恨意。

“薛令仪!你这个毒妇!你还有脸回来?!”

王美玲被两个保姆扶着,脸色蜡黄,头发散乱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

“你是不是早就盼着阿询死,好独吞我们顾家的财产?我告诉你,做梦!只要我王美玲还有一口气在,顾家就轮不到你做主!”

她喘着粗气,厉声命令。

“你现在,立刻,把顾氏的门禁卡、公章、财务U盾,所有东西都交出来!然后给我滚回你的东翼别墅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一步!等我把阿询找回来,再跟你算这笔总账!”

我淡淡抬眼,语气平静。

“婆婆怕是病糊涂了。”

“还不赶紧送老夫人回西山别墅,好好静养。”

“我不回!薛令仪,你听见没有?把东西交出来!”

王美玲不依不饶,挣脱开保姆的手,就要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。

我后退一步,轻易避开她挥舞的手。

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缓缓举起手中的烫金文件夹,抽出最上面那份盖着顾氏集团公章和顾老爷子私印的授权书,展示在众人面前。

“可是,爷爷说,由我代替顾知询,担任顾氏集团的执行总裁。”

我看向王美玲,唇角勾起一抹凉笑。

“婆婆,您现在,还要我把东西交出来吗?”

4.

王美玲死死盯着我手中的授权书,眼睛瞪得极大,嘴唇哆嗦着,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,最终只憋出一句。

“假的......一定是假的!老爷子怎么可能把顾氏交给你!你骗我!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!”

累了一天,我实在没兴趣和她做无谓的争执。

“送老夫人回西山别墅,二十四小时专人看护,好好静养。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探望,也不得让她接触外界通讯。”

最后一句,我说得极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两个保姆浑身一凛,再也不敢怠慢,连忙应“是”,手下不再留情,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还在嘶喊挣扎的王美玲带离了主厅。

我转过身,面对满厅依旧低着头、大气不敢出的佣人和闻讯赶来的集团高管,淡淡道。

“都去忙吧,该做什么做什么,顾氏的运转,不能停。”

众人战战兢兢地散去,头垂得更低,看向我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。

接下来的几日,顾氏集团内部迎来了一场雷霆整顿。

顾知询留下的心腹,被我以“组织架构调整区域业务优化”等名目,体面地请出了核心管理层,要么调去边缘部门,要么发配到最偏远的海外办事处“开拓市场”。

王美玲安插在各个部门的亲戚,也被我不动声色地调离关键岗位,换上了我从薛氏带来的得力干将,或是集团里兢兢业业、却被打压的老员工。

集团的所有账目,被我安排专业的审计团队彻底清查,每一笔关联交易、每一笔资金流动,都被反复核对。

几处被顾知询和王美玲暗中转移、侵占的集团资产,被我一一追回,相关的责任人,直接被移送司法机关,没有丝毫姑息。

第七日,顾氏集团的内部整顿初步理顺,一切回归正轨,甚至比以往运转得更加高效。

云舒轻手轻脚地走进总裁办公室,低声汇报。

“薛总,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。追悼会设在集团总部的大礼堂,遗像用的是顾少之前的官方公关照。”

“讣告已经通过集团官网、官微,以及港城所有主流媒体发出去了,合作伙伴和各界名流都已收到通知。”

“嗯。”

我合上手中的财务报表,走到落地窗前。

窗外,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璀璨夺目,海风吹拂着窗帘,翻涌着金色的光影,这是个适合宣布权力更迭的日子。

而另一边,顾知询带着许眠离开顾家大宅后,日子过得极尽奢靡。

他们一路住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,吃米其林三星的大餐,买奢侈品从不眨眼。

许眠更是整日缠着顾知询,买爱马仕的包包、梵克雅宝的珠宝,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奢侈品都搬回家。

顾知询本就不是会理财的人,许眠更是只知挥霍,不知节制。

不过短短一周,顾知询从顾家带走的几张黑卡,就全部被刷爆了。

走投无路之下,许眠整日在顾知询耳边撺掇。

“阿询,不如我们回港城吧。那薛令仪再厉害,也不敢真的把您怎么样啊,您毕竟是顾家唯一的孙辈,老爷子终究是疼您的。”

顾知询心中本就对离开顾家有了悔意,听了许眠的话,更是动了心思。

他觉得,我终究是他法律上的妻子,就算闹得再僵,也会看在夫妻情分和薛顾两家的关系上,容下他和许眠,最多只是让他认个错罢了。

于是,在许眠的不断撺掇下,顾知询带着她,匆匆赶往机场,打算买机票回港城。

然而,在值机柜台前,他递出护照和仅剩的一张信用卡,却被工作人员礼貌地告知。

“抱歉,顾先生,您的护照信息系统无法识别,这张信用卡也已被冻结。您无法购买机票,也无法**出境手续。”

顾知询当场愣住,随即暴怒,拍着柜台大吼。

“什么?怎么可能?你们的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?赶紧给我查!”

工作人员耐心地重新操作了几次,最终还是摇摇头,语气依旧礼貌。

“很抱歉,顾先生,系统显示,您的身份信息已被正式注销。”

“您目前的身份......在法律意义上,已不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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